后者这才抬眸望向他,却捕捉到他飞快转过脸去的动作。
她知道他的性子,知道他这是拉不下脸来先同自己说话,于是配合地主动问他:“王上您怎么了?”
赵翦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渴了。”
姬禾起身,为他奉茶,末了弯着腰端了一盏水来到他面前,高举齐眉递给他。
她这样不言不语,既不低头主动坦白从前,也不服软来哄他,让赵翦的气,又加重了三分。
他伸手拂落她手上的杯子,一把将她拉了过来,紧紧按在怀中:“早上的问题,你还没回我。”
杯子哐当坠地,洒湿了那一张羊绒毡垫。
赵翦低头紧贴在她的颊边,一只手在她的背脊来回抚摸,如怨如怒地垂眸凝视着她,凉薄道:“这么漂亮的脊骨,熊昶也摸过吗?”
手掌在她的背上,来回游移。
他的手一路摸到她的脖子,顺着脖颈绕了一圈,而后蜿蜒直下,贴着细腻柔软的肌肤,掌下聚力揉捏:“这里呢?他也摸过了?”
不轻不重的力道,加上他那句询问,让姬禾陷入那段深渊的记忆,不由轻轻战栗。
感受到怀中人恐惧的颤抖,赵翦会意成这是她在默认的意思。
他冷笑了一声,抽出手,骤然用力撕开了她的外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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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禾痛地皱眉,不断摇头:“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