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昶一身污浊,瘫坐在岸上,气喘吁吁,平定了惊吓之后,看着冒泡的沼泽,气急败坏道:“给寡人仔细查,刚才是谁放的箭,害寡人的马受了惊!”
“是!”
幄帐之中,赵翦宣了随行的太医在为他包扎右手。
姬禾从芦苇丛回来的时候,就见到这一幕。
她连忙上前询问:“王上这是怎么了?”
赵翦并未抬眼看她,也未回答她的问题。
注意到他的冷淡,姬禾知晓他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,便转头去问了旁边的太医。
太医照着赵翦的吩咐,对任何人都说是他适才摔伤了右臂。
姬禾还要再问,赵翦却不耐地挥手让太医和其余侍从都下去。
幄帐之内,一时只剩他们二人。
空气中透着诡异的安静。
偏生芈颜被楚王后拉着出去踏青了,也不在这里。
姬禾低眉顺眼地跪坐在一旁,不去主动招惹他,省得他眼不见心不烦。
赵翦还在等她主动向自己说清早上的那件事,谁知她却如同没事人一样,还能如此淡定的在这里闲坐。
他简直更气了。
于是他挪了一下脚,刻意制造出响动。
见姬禾没有反应,他又轻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