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、不是的……”
赵翦已经处于失控地地步,他早已抛开一切理智,只想用身体感知她,用身体证明她是他的。仿佛如此,她才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。
身体与理智分离,让他根本不曾注意到她那句“不是的”。
他越想越难过,他这一生就只有过她这一个女人,可她呢?又是未婚夫,又是奸夫,又是情夫……
赵翦伏在她身上,冰冷地吐字,不断地攻击她,以此表达自己的委屈和愤怒:“阿禾,你好厉害啊,你这半生有过的男人,比我有得女人还多。”
姬禾被他弄得毫无想说话的欲望,索性闭上眼睛不看不听不理,任由他疯狂的发泄。
见她如此淡漠反应,赵翦更为不快,他握住她的脖子,沉声逼问:“你最喜欢谁shang你?熊昶?赵烜?还范奚?”
“啪——”回应他的,是触不及防的一个巴掌。
刚才的一切羞辱,姬禾都忍住了。
唯独在他提到范奚的时候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肢体的动作,比她的大脑更快一步,不可抑制的抬手扇了他一耳光。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身体颤抖,也用最难听的话,去与他对峙,去恶心他:“对,我生来下贱,我y/荡风/骚,我人尽可夫!早在陪你赵翦睡之前,我就睡过了无数的男人!哪一个我都很喜欢!这个回答,你满意了吗?”
听到这个回应,赵翦眸色暗了暗,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,他将她压了下去,又使劲折腾她:“所以你在这跟我装什么烈女?阿禾,你都是如何睡得他们的?你有本事都冲我来,把那些y/荡的功夫用在我的身上。”
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些污言秽语,姬禾觉得心脏似有刀子在割肉,一刀一刀,锋利无比,剧痛无比。
她疯狂地想躲开这一场令她窒息的心悸,扭腰想起来,但只一动,都被赵翦桎梏住。
她屡屡抗拒,但无论如何,都离不开他。以至于最后,她放弃了挣扎,就这样一动不动,眼睛望着营帐的顶部,僵硬的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