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知道她有过一个心上人,他争不过一个死人,感到无能为力。后来,她落在赵烜手中,一夜不清不楚;奈何罪魁祸首已死,他还是无能为力。
如今,偏生又来了一个男人,也曾与她暧昧不清。
赵翦有多喜欢她,有多在意她,此刻就有多介意。
介意她从不曾对他说过真话,介意她对他没有夫妇间的坦诚相待,介意她总是瞒着他各种事,介意她从不将他,当做她的男人。
介意她唯有在需要用到他的时候,才会酌情对他吐露真言。
她究竟将他,当做了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?
那些毁天灭地的奔溃,瞬间涌入,摧毁他的神智,于是,这一刻,赵翦再也难以忍受。
他抓住她的腕骨,粗鲁地将她抵在宫墙之上,在诸王往来的宫道之上,质问她: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他说的当年,又是什么意思?当年,你和他发生过什么?”
第121章
第121章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他说的当年, 又是什么意思?当年,你和他发生过什么?”
赵翦压抑着声音质问姬禾,随着这些问题的抛出, 他脑中也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。
结合刚才熊昶那些意有所指的话,他猜得到发生过什么。
不免想起四年前, 她曾献身自己的所作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