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中的暧昧之色,溢于言表。简直就是在告诉他,他熊昶与姬禾,从前在楚国何止是有过什么。
当年风姿。销魂入骨。时常怀念。
这些词汇,让赵翦极度不舒服。
他的眼神瞬间变冷,反握住熊昶抓着他的手,手中加大力道,重重用劲捏着他的手掌,声音寒峭,似笑非笑:“多谢楚王关心。寡人的夫人,常常对寡人说起在楚国那段忆苦思甜的日子,她说如此才能居安思危。”
这话听着,让熊昶怀疑了。
他本以为,姬禾那样的性子,绝对不可能对任何人说出她的那段耻辱经历。
可是赵翦这话中的意思,不正是姬禾将在楚国的所有事,全部都告诉过他了吗?
熊昶只觉得手臂越来越麻,手掌骨骼都要被赵翦给捏碎了,偏他无力与他较劲。
他费劲甩了甩手,好半天,才挣脱开来,再一次意味不明地笑道:“赵王好雅量,能毫无芥蒂地随便接纳一个人,这点,寡人自愧不如。”
搅乱了一场浑水,熊昶满意地甩袖先行,走在前头。
赵翦侧首望向跟在身侧,默不作声的姬禾。
见她低垂目光,脸色苍白,一副被人说出秘密后的惊吓模样。
她如此默认的反应,越加令他难受,胸闷地厉害。
他发现她真的让他捉摸不透,总有些’惊喜‘时不时犹如惊雷炸响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