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那样的熟稔, 是不是从前在楚国, 与熊昶便是如此过?
可是当初,他与她交欢,进入的时候, 层层受阻, 明明感知到她犹如处子之身的紧致……事后, 他也切切实实在床褥上见到了落红。
倘若这些都是不曾造假,那又该如何解释她的熟稔,她的风情?
这样的疑惑一起, 赵翦就不受控制地想到她曾经也许, 早在勾引他之前,也勾引过熊昶, 在他的身下, 也婉转承欢过……顿时,赵翦就气得目眦欲裂, 横眉冷竖。
他眼中又冷又伤, 神情尤其骇人,怒火冲冠地捏住她的下颌骨, 想迫她开口, 寒声逼问:“阿禾,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说啊。”
姬禾脸色青白交替, 她眼睫轻颤,依旧紧抿着唇不说话。
那段回忆于她而言,很是不堪。
时隔多年,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无助、不安、彷徨。当日的画面,一波一波地冲击她的心神。周遭的声音,落入她的耳中,仿佛都成了各种叮铃清脆的铃铛的声响。
冰冷的银铃细链,像蛇一样,缠绕在裸露的脖子、手腕、腰间和脚踝上……被红绸束缚的身体,如砧板上的鱼肉,眼睁睁看着刀俎肆意妄为……
那种屈辱入骨的事情,让姬禾永远都不愿意向任何人启齿,也不愿向任何人展示她的脆弱和伤疤。
但眼下,赵翦不断地逼迫她说,可她与之相关的一个,都不想说出口。
她越是如此不开口辩解,落在赵翦眼中,越是心虚的模样。
他其实希望她开口哪怕说一个’不‘字,他都会选择相信她。
可她咬紧牙关,偏不开口,如此状如默认的回应,让他心寒至极,失望至极,心痛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