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鹭不动声色地打量一切,还好她先前请教过赵允,不然她在赵翦面前,只会得到比这样更加不堪的局面。
芈颜暗中幸灾乐祸,心中偷笑不已。
差点没憋住笑,她连忙举起杯盏送到唇畔,以袖挡脸。
那次之后,赵翦就不怎么理会太后的三请四催。
芈颜特意去看了一次姬禾,将那天那件事当成笑话说给她听。
姬禾听后并没有什么反应,芈颜面对她这个样子,狐疑问道:“你怎么不觉得好笑,心机女学你失败,简直笑死个人了。”
说完她才觉得自己语意有歧义,会让人觉得她这是在讥讽姬禾。
毕竟姬禾当初也是差不多如此,才与赵翦在一处的。
芈颜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当,立刻补救:“你可别往自己身上套,我不是说你。太后想让陈沁侍奉王上,谁知王上根本不搭理,你放心好了,我会帮你看住他的。”
姬禾朝她一笑,“为什么是帮我看住他,他难道不是你的夫君吗?”
芈颜一摊手,事不关己道:“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他,也同他并无夫妻之实,你才是他真正意义上唯一的女人,他只爱你。”
提到这个,姬禾忽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:“某些方面,我与陈沁并无区别,都是一路人罢了。我能做出不要脸的事,去勾引他成功上位,熟知陈沁未必就不能成功。男人能被诱惑一次,就能被诱惑第二次,没有什么情什么爱,是能够天长地久的。”
“更遑论,这世间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,他又是个君王,有人想方设法想让他侧目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以后这样的人,这样的事,还会有很多,我哪里有资格当那个真正的唯一。”
芈颜头一次见这样的姬禾,她的神态,她说出的话,既自轻自贱,又自损自毁,还有点自暴自弃,更带着点不计后果的口不择言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芈颜瞪了她一眼,见她神色似乎有些不佳,遂放柔了声音问道:“你这样置气,难道是你同他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