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禾随口否认,凉薄笑道:“没有置气,我哪里有资格同他吵架。”
“女子说不生气,便是在生气,你肯定是在同他置气,气他不为你做主,也不来看你对不对?”芈颜自举自证,自说自话,“从前我母亲同父王置气,就是像你这样,口中说着不气,其实生气的很。”
“真的不是,王后多虑了。”姬禾怕她再提起赵翦,她就要绷不住了。
连她都不知道为何,一听到陈沁有意接近赵翦,她就浑身针扎般难受,心里更加堵得慌。
她不想同芈颜再谈论赵翦,于是接着劝她离开:“我现今还是戴罪之身,您若没什么要紧的事,还是少些到这里来,免得落人口舌,说您堂堂王后,带头违逆太后懿旨。”
芈颜嘟了嘟嘴,不耐烦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这就走。你要开心点,不要想太多,等你解了禁足之后,我再来找你玩行了吧。这段时间不见,见你神色憔悴了不少。”
姬禾心间一暖,轻轻点头:“我会好好的。”
芈颜从她这里离去,刚出了宫门,转头就让人去禀告赵翦,说姬禾请求见他。
是夜,赵翦王驾到来的时候,姬禾吓了一跳。
她不知他忽然跑来做什么。
这些天,她闭门在此,想了很多。
她不知如何面对赵翦,也不知到底该如何处理这个孩子。
她是个贪生怕死的人,要她做堕胎这样的九死一生的凶险之事,她赌不起。
自从知晓腹中孩子的存在后,她察觉到自己越来越情绪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