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道:“回王上,今日太后派人通传,说是公子登学会爬行, 故而摆了家宴庆贺, 合宫的人都到齐了, 就等王上忙完大驾光临。”
赵翦神色略微和缓,登儿七个月大了,已经开始认人, 正是学爬行的时候。
他前几日过去, 牙牙学语的登儿见了他,朝着他咿咿呀呀, 笑着挥舞手臂向他索要抱抱。
他还记得抱着那团胖乎乎的小家伙时的感受, 这样可爱的一个小人儿,小手紧紧扒拉着他的衣襟和他贴贴, 浑身奶香奶香的, 软乎乎的,抱在手中, 心都要化了。
赵翦记挂着这位受父亲托孤的幼弟, 便起身去了太后那里。
说是家宴倒也没错,芈鹭、芈颜、赵馥母女都在, 就是唯独少了他那个依旧被禁足的阿禾。
赵翦的兴致顿时少了一半,他抱了会儿登儿,逗他玩了一会儿,就让开席。
菜肴珍馐传上桌,太后便道:“既然是庆贺,哪能少了舞乐。”
她抚掌一击,俄而,就有舞姬踩着鼓点声乐,从两侧翩翩入场。
两列舞姬们穿着轻盈的粉色衣裙,手摇巨大的羽扇,踩着舞步,融汇在一起,环成一个圆。
倏然,再分散排成一列,挡住后面精心设计的环节——一位姗姗来迟的蒙面红衣舞者。
待她们再挥动羽扇,水蛇腰一扭,舞步翩跹,将轻纱蒙面的红衣舞者,严丝合缝地环在圆中心。
随着声乐推倒高潮,她们下腰错位,中间的红衣舞者,甩出水袖,旋转着舞步,就此脱颖而出。
在殿中领舞,独领风骚。
众人看着这支舞和这个跳舞的人,心怀各异。
皓雪看个外行的热闹,赵馥心知肚明,这一出是为了什么。
芈鹭也知道太后的意思,但她心中不看好这个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