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们母女二人截然相反,另一边的鲜虞国主,可谓度日如年。
他是来参加葬礼的,但是离先王葬入王陵的黄道日,不知要等多久。
偏生他被赵翦有意晾着,平日里,除了跟随在侧的翻译小吏,就只有赵允偶尔会来问候他。
而国丧期间,一起从简,礼乐皆停。
没有美酒佳肴,没有歌舞升平,也没有销魂美婢。
天天茹素的生活,加上跟被软禁一样的日子,让他逐渐暴躁起来。
好几次赵允过来,他都如遇救命稻草,紧紧抓住,连环追问什么时候见赵王?先王什么时候下葬等等问题。
他真是受够了这种坐地为牢一样的日子,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自己的地盘。
赵允每日将这里的情况悉数汇报给赵翦。
赵翦毫不着急,手指敲击着御案,道:“再等等。”
赵允也不知道他再等什么,君心难测,他不好问,又不敢猜。
这日,赵翦终于等到远在齐国的细作,传回的今年来的第一则密报。
看完之后,他面无表情地将之烧毁。
随后他抽空,第一次主动去曾经郜太后的宫殿,见暌违十余年的南吕公主。
只是他扑了个空,赵馥不在,只有皓雪在庭院中扑蝴蝶。
庭院有一大片迎春,绿油油的藤叶上已经开了鹅黄的花朵,旁边的海棠也盛开着,吸引了不少斑斓的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