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美人说得不错,公主此次回来,反而却是严重了许多。至于为什么?患者久病不医,自然不会痊愈,只会愈加严重。至于为何不医,许是鲜虞地偏,医术落后;许是那里气候不佳,公主水土不服,不适应那里……凡此种种,皆有可能。”
姬禾记下他说的话,结合刚才赵馥落寞的神色,和之前在灵堂时皓雪对鲜虞国主的态度,心里好像有些明白了。
回去之后,她给舟车劳顿的赵馥母女安排了膳食和下榻处。
皓雪听母亲讲过赵国的礼制和风俗,丧仪期间,男女不同食,不同席,夫妇不得同房而眠。
她有些开怀,她的母亲终于有短暂的安宁,可以不用忍受她父亲的暴力对待。
宫人将她们带来的衣物用具收拾好后,赵馥领着皓雪一一去拜见芈鹭和太后。
宫中人为了区分君王之母和君王祖母,称芈鹭为王太后,称原先的太后依旧为太后。
赵馥带着皓雪行走在后宫,一一告诉她该怎么称呼人。
皓雪乖巧聆听,她不止一次听过母亲说起她在赵国的亲人长辈,如今终能得见,她觉得很幸福。
姬禾依旧回到灵堂,跪守在那。
那位哭的悲伤不能自已的鲜虞国主,已经不在这里了。
他会跟着赵馥一同来赵,一时之间,姬禾倒是有些摸不准这位国主,究竟对赵国是怎样的态度。
明面上看来,他敢过来,说来他对赵国确实是无异心。
只不过,想起他们一家三口之间的微妙态度,她又觉得这里面还有猫腻。
她便思索,边悄悄揉了揉衣裙下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