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跪了三十来天,就算有叶槿为她做的护膝,膝盖还是必不可免的有些酸痛。
除了最开始的一天,陪着赵翦彻夜守灵,后面虽然夜间不必守灵,但白天连日跪着,腿膝仍是有些吃不消。夜间回去,她都要泡过热水之后,再用艾草熏蒸,舒经活络,才不至于这么难受。
思及此,她觉得今日关于赵馥的事,应该告诉赵翦。
那毕竟是他最亲厚的姑母。
另一边。
赵允陪同接待鲜虞国主,为其安排食宿。
鲜虞国主不通赵语,赵允便安排了一位通晓鲜虞话的官吏,随侍其左右,为其翻译。
鲜虞国主入赵之后,直至在灵堂,都未看见那位赵国新王。
他用完膳后,对赵允说想见赵王。
赵允滴水不漏,安抚住他,说:“国主今日舟车劳顿,不如先好好歇息一宿,涵养精神。与我王会晤之事,且容外臣代为通传。”
听完小吏的翻译,鲜虞国主便知这是今日见不到的意思了,一时心中有些不快。
他远道而来扮衷心,岂料人家把他晾着。
也不知这是试探的一环,还是新赵王过于傲慢,对他这个姑父轻视至此。
但人在屋檐下,他也就不曾表露心中的不满,只做大方样接受这个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