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堂堂国主,在嫡出子嗣一事上,尤其和其他胞弟相比,脸上毫无面光。
因此,他对赵馥愈加厌倦,陆续取了两个平妻,和无数美妾。
偶尔他玩腻了其他妖娆轻浮的艳姬美妾之后,会想起那个赵国来的端庄板正的公主,便会入宿她的屋子,但她会抗拒他的野蛮粗鲁,致使欢爱全无,涂添恼火。
有时他喝醉之后,实在忍受不了她那样清高端正,在床上也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,便会动粗。
她反抗的越厉害,他下手越狠;有时被扫了兴,他甚至会动手打她。
夫妻二人,早已貌合神离。
连带他们的女儿,也对他这个父亲毫无亲近和亲情可言。
他一直认为,这一定是赵馥那个贱女人,刻意把皓雪教成这样的,以此离间他们父女。
一车,三人,两心,由北门进王宫。
灵前上香,哭灵的时候,鲜虞国主哭得声情并茂,比起赵馥还要情真意切。
皓雪跟随母亲身侧,冷眼瞥见旁边鲜虞国主的精彩表演,只觉得虚伪至极。
她扶着哀恸的母亲下去休息的时候,看向鲜虞国主的眼神具是冷淡的不屑和鄙夷。
负责在灵堂接引女宾的姬禾,没有错过这位鲜虞公主的微表情,她将这点怪异的现象尽收眼底。随后不动声色,引着她们去隔壁的配殿稍事歇息。
本就是千里迢迢奔波而来,加上刚才一场恸哭,刚进殿中,赵馥竟哮症发作。
刹那间,赵馥喉咙发堵,呼吸急促,她浑身软倒,被晧雪扶着,才没有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