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虞版图深嵌赵国腹地,虽两国祖上互有恩情,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。
去年开始,邻边的齐国也向他赠送美女和钱粮,屡次过来游说,有意拉拢鲜虞。
鲜虞被夹在两国之间,他们大国纷争,遭殃的还是他这个中间的小国。
他摇摆不定,徘徊在继续建交赵国,还是根据现在的形式,另择齐国交好之间。
于是,他便想试探赵国现任君王的容忍和底线,让边境军士常常骚扰接壤的长州县。
赵国派遣赵允前来问责,他假意不知,弃车保帅,揪出边境一个百夫长顶罪,将这一切都归纳于监管不严,才致使他们犯下滔天重罪。
因此,他才陪着赵馥千里迢迢南下,赶赴赵都邯郸,以示自己坦荡。
车轮滚滚,碾过一块石头,使得马车颠簸了一下。
车内,皓雪因着这点颠簸,从赵馥怀中摔了出去。
眼看就要扑向自己的父亲,她瞪大了眼睛,连忙作势朝旁边用力,摔在了坚硬的车壁上,发出’咚‘地一声巨响。
赵馥连忙起身去拉起女儿,重新拥在怀中。
皓雪揉着额头,轻吁了口气,用赵国的语言对赵馥说:“阿母,我没事。”
鲜虞国主依旧端坐,他听见皓雪那句听不懂的赵语,加上方才她宁愿摔在地上,也不愿向他这个父亲求助,眼底浮起了无限嘲弄。
生个白眼狼,不过如此。
赵馥嫁到鲜虞之后,除了给他生下一个生性像她的文质女儿,之后再无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