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早已被人谱写的宿命一样,命中注定。
听到她的感慨,赵翦会心一笑,“阿禾,你是在关心我?”
姬禾顺着接话,声音自然,语气诚挚:“我与殿下如同袍泽,自然是关心您的。”
“不是这个,”赵翦微微摇头,注视她的眼睛,纠正她:“阿禾,我们是有名有实的夫妇。我要的是夫妇之间的关心,而非同一阵营的袍泽之谊。”
愧疚之感涌上心头,但她不想说违心的话来骗他,姬禾张了张口,“殿下,我……”
赵翦不想听到她再说那种回绝的话,于是率先开口,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:“没关系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愿意接受我。”
他接着道:“我知道你曾经有过一段婚约,那个人经天纬地,才智无双,叫你难以忘怀。但是阿禾,逝者如斯夫,生者长已矣,你已经为他守了这么多年,也该试着放下,开启一段新的人生。”
天上艳阳高悬,白云悠悠。
姬禾抬头望天,无话可说。
赵翦见她如此,那种挫败之感,顿如潮水,又铺天盖地涌了上来。
其中更多的还是不甘。
他压下那丝挫败,抬手搭在她的双肩,迫使她的脸正对着他。
“倘若你不给我机会,又怎知我不如他?”赵翦目不转睛地端详着眼前的女子,正面向她宣告自己的需求:“阿禾,无论你最开始接近我是为了什么,从现在开始,你得对我公平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