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禾终于有了反应,她冷静地问:“殿下要的公平是指什么?”
“遇到危险时,第一个想找的,是能够护你周全,给你倚靠的我,而非你独自去面对;在我面前的你,不必事事千依百顺,你拥有想笑就笑,想闹就闹的权力;当你不开心时,不必在我面前强颜欢笑,你可以对我说不;以及,阿禾,将我当成你的男人,而非你的盟友。”
他盯着她一字一句说下这些,容色庄严肃穆,宛若在朝堂之上宣读王令。
这些沉甸甸的话,一字一字落入姬禾无底洞般的心河,缓缓砸起了无数圈涟漪。
这些看似是他提的条件,却桩桩件件都是以她的感受为主。
自从鲁国破灭后,已经很久没有人,在意过、重视过她的感受了。
她忽然觉得鼻头有些酸涩,眼眶也发酸,不由再度抬头望天,生怕有东西落下。
赵翦见她目光闪烁,镇定的脸上,有些慌乱,眼尾也红了一圈,无端泛起针刺般绵密的心疼。
他伸手环住眼前的人,将她揽在怀中,一手摸在她的脑后,紧紧搂住。
良久之后,伏在他肩上的姬禾,微微平缓了疯狂跳动的心脏。
她透过眼底一片水雾,眺望远处的山林,对着赵翦耳语:“殿下,我尽量”。
第74章
她透过眼底一片水雾, 眺望远处的山林,对着赵翦耳语:“殿下,我尽量。”
春风将这句话, 送入赵翦的耳中。
他心境中的最后一丝凛冬,被十里春风, 吹寒解冻, 绽放喜悦。
长久以来心心念念、求而不得的东西, 终于得到回响。
纵使这不算是一个准确的回应,但却是正向的。
至少,她不再紧闭心扉, 给他开了一个足以踏进这场赛局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