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赵翦,做起正事来忙到见不到人影。是以,他大部分时候来找她,都是入暮之后的夜间,不是回来睡觉,就是为了找她亲热。
在床上他的话倒是不少,但大部分都是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,或者无意义的告白。
此刻听到他谈及过去,听到他说当时在牢狱中受过刑,莫名让姬禾想到了那天晚上侍奉他沐浴,所见到的一背疤痕。
她问:“殿下背后的伤痕,有一部分便是那时候留下的吗?”
赵翦侧头与她对视:“是。”
说完他又略有些无措,:那些疤痕吓到你了吧。”
话中带了些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,生怕他的阿禾嫌弃他。
“没有,”姬禾轻轻摇头,对上他的漆黑双瞳,庆幸道:“殿下,幸好那时的您挺了过来。”
幸好那时候师傅曾去向景睦周旋,要他劝谏先赵王,为营救裕昌君出了一份力。
幸好赵翦他挺过了屈打成招,幸好他一路披荆斩棘,走到了今天。
否则,一无所有的她,也就遇不到淬炼得这么好的他。
让她还能够将颠覆楚国的希望,寄托在他身上。
一切的一切,诡异的环环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