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探炉就在赵烜身侧,她自然不会上前去。
于是,她便靠近那一人高的青铜树形灯盏,借着那些微弱的灯火,搓手取暖。
不久后,斥候进来传了新的战报,料想是顾及姬禾这个人质在这里,他向赵烜请示了一下,是否要屏退左右。
赵烜答不必,那斥候才继续回禀消息。
姬禾竖起耳朵认真听。
听到的是,两方持续胶着,胜负不分。
姬禾心中稍稍安定,攻比守难,赵翦至今并无败绩,说明他那边的情况尚可。
自从午后得知朱雀门失守后,如今只要不是听到赵翦冲破突围,赵烜都没有什么太大反应。
他甚至还有心情传膳。
宫人送了膳食过来,赵烜起箸,瞥见灯下角落里数丈远的女人,出于礼貌,询问了一番:“嫂嫂饿否?”
姬禾刚说完不饿,忽然肚子就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,否定她的回应。
这不怪她,自中午被抓开始,她就未曾进过一滴水米。
人以食为天,此时已然入夜,她已经两顿没吃了。
赵烜听到了这声异响,忍不住笑了笑。
随即吩咐人,再度传膳。
除了依旧昏睡的稚辛,偏殿的两人也都吃上了今天的晚餐。
姬禾的这份,赵烜刻意让人放在与自己同一张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