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走近前,赵烜好笑道:“没下毒,放心,暂时不会要你的命。”
姬禾无动于衷,赵烜再度开口,“你不吃,偏殿的两个人也都陪你一起饿死好了,这就让人撤走她们的餐食。”
姬禾犹疑了一下,这才慢慢走了过来。
她没有跪坐下来用餐,而是端着漆器托盘打算去到一旁。
赵烜眉头一挑,没有说什么,任由她去。
殿内唯有一张桌案,便是赵烜面前那张。
姬禾端着托盘退至角落,放在地面,席地而坐,随遇而安开始用膳。
赵烜慢条斯理用完餐,见角落的姬禾吃也停下了玉箸,用手帕擦嘴。瞥见她面前的那餐具之中的食物,分明还剩很多。
她是吃的少,所以才这么瘦的?
可也只是身上看着瘦,胸前那两团肉,瞧着还是挺丰盈的,料想手感应当是好得很。全部脱光了,也不知是怎样的光景……
这般想着,赵烜骤然邪念又起。
人啊,果真是饱暖思。
他咬了咬舌尖,痛意弥漫开来,将那丝突然冒起的邪火硬生生转移。他想着要找点事做,才不至于一日之内,三翻四次被那个女人轻易勾起进退维谷的欲望。
赵烜沉着脸唤人搬来了棋盘,自己执黑白二子,互相博弈。
才下过一局,很快他又觉无趣。
忍不住看了看角落里的安安静静的姬禾,他问:“嫂嫂会下棋吗?”
赵烜闲捏棋子叩击棋盘,不等她回答便接着说下去:“不会下也没关系,我说,你落子,长夜漫漫,不若你我二人手谈几局,等得也不至于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