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都不曾察觉到什么。
只因从前在楚国为婢,于雪天洗衣刷恭桶,于雪地被罚跪,寒气倾体,让她的月事常常来迟。
这次三个月都没来,她也就习以为常地以为,是癸水没有准时来的原因。
除此之外,她没有任何任娠反应,她也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过。
姬禾盯着床顶的蚕丝轻纱软帐,心想,还好,她以后难在有子嗣。
也就不必再千防万防,偷偷喝避子药了。
毕竟那滋味,太苦了。
赵翦见她如此,以为她是极度伤怀,连忙柔声劝慰,“不过没关系,以后慢慢调养好身子,我们还是能有孩子的。”
姬禾这才转过头来看他,轻声开口:“没有以后。太子殿下,我们不会有孩子。”
“不要说气话,是我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你刚小产……还很虚弱,先养好身子,以后再说这个。”
姬禾叹气,后悔了当初没有事先和他立个君子协议。
她想着趁此时机,与他开诚布公:“我不会生下你的孩子。那个孩子,原本就是个错误……”
当初他说不喜欢她在他面前自称奴婢,从此之后,两人独处时,她便只以‘我’自称。
赵翦听得此话,满脸不可置信。
他声音沉了三分,“你说什么?”
姬禾继续道:“你我之间,本无情谊,只是交易。不该有孩子,不该生下个不被父母喜爱的工具。”
赵翦脸色不佳,猛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本无情谊,只是交易……这就是你不肯要名分的原因?”
姬禾迟疑了一下,平静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