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颜交代她替自己侍疾:“好好伺候主君,主君痊愈,你再回来。”
此举正中赵翦下怀。
等芈颜一走,姬禾认真在旁看太医留下的病例,想知道他是哪里不舒服,知道症状,才好照顾病人。
她看完病例,备了温水,走到床榻边,给赵翦擦手。
却没想到,那昏睡不醒积劳成疾的人,忽而一把拉过她的手,将她紧紧圈在怀中。
听到姬禾惊呼一声,惹来赵翦的坏笑。
姬禾挣扎,掰开他的手,却是无果,她道:“公子这么有力气,哪里像是有病?”
男人在她白净的颈间呵气:“我这是相思病,看见你就好了一半。”
姬禾无奈极了,才知道这位看起来少年老成的公子,原来是个幼稚鬼。
赵翦将她扣在他的院子里一个月,整夜陪着他。
直到姬禾先受不了他的热情,因为每每进行时,她要求饶;每每结束后,她的身子软成一滩水,站都站不住。
她觉得由着他再纵情下去,他还没废,她的身子就要先废了。
她实在不明白,从前不沾女色,那么禁欲的一个人,怎么就偏偏和自己在一起时,不管不顾,不知节制。
这让姬禾不得不让外面的人,搞出一点事,让这位借病修养的男人,有事可做。
离开赵翦的院子,她终于有机会偷偷给自己熬了避子汤,一连猛灌了两盏。
极苦的药味,从口腔没入喉间,苦得她险些掉泪。
姬禾心怀担忧,那一个月,她没法在他眼皮底下备药,也不知道如今这剂猛药下去,还有没有用。
她本就只是利用赵翦而已。
她与他之间,各取所需,互相交易。
他们没有情,只有欲,更万万不该也不能有孩子。
但是现实往往不如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