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,少年的身影很快就模糊了,变成了一张冷硬的脸,眼神里满是冰刃般的寒意。

“你只是清月的影子,一个低贱的替身罪奴。”

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云芷猛地一颤,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
第5章 :缝衣情,惨遭践踏

废院的晨光总是来得格外迟,窗缝里钻进来的光线带着刺骨的凉,落在云芷枯瘦的手背上。她醒时,高烧已退了大半,只是浑身骨头还疼得厉害,小腹的坠痛也没完全消,稍一翻身,就牵扯得五脏六腑都发紧。

床头放着半块干硬的窝头,是昨天那个送饭的老嬷嬷随手扔在那里的。云芷拿起窝头,咬了一口,粗糙的麸皮剌得喉咙发疼,她就着从井里打来的凉水,慢慢咽下去。

院门外传来风吹过枯枝的“呜呜”声,像极了昨夜梦里娘亲的哭声。她放下窝头,走到窗边,望着院墙上那层薄薄的积雪——雪已经停了,阳光落在雪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,却一点也不暖。

不知道为什么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:前几日路过演武场时,看到萧烬穿着玄色劲装练剑,寒风卷着他的衣摆,袖口处磨出了一道明显的口子,露出里面的棉絮。

他练剑很认真,额头上渗着汗,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剑,和平时对她的冷硬不同,那一刻的他,带着点鲜活的气。

云芷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
她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,萧烬对她那样狠,绝子汤、雪地罚跪、废院弃置,桩桩件件都像刀子扎在心上。可不知为何,看到他袖口磨破的样子,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柔软。

或许是因为,那道磨破的袖口,让她想起了年少时在太傅府,看到的那个穿着银甲、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——那时的萧烬,还不是端王,还没有这样重的恨意,眼里还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