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
“不过是个赝品。”他低声呢喃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也配和清月比?”

他不再看里面的身影,转身就走。玄色的衣袍在雪地里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,很快就消失在了院门外的拐角处。

寒风依旧刮着,破窗纸还在“哗啦啦”地响。

云芷还在昏迷中,眉头紧紧地皱着,像是还在做着噩梦。她嘴里偶尔还会蹦出几个零碎的字眼,“桃花……风筝……萧烬……”

最后那个名字,她说得很轻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疑惑,像在问那个少年将军,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。

可院门外,早已没了那道玄色的身影。

废院里,只有残烛在寒风中摇曳,映着床上单薄的身影,显得格外凄凉。

雪还在下,落在废院的屋顶上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个苦命的女子,唱着一首无声的悲歌。

云芷不知道,刚才那个冷硬的男人,曾在院门外驻足;也不知道,那个她年少时惊鸿一瞥的少年将军,早已在岁月和仇恨里,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。

她只觉得冷,浑身都冷,像是要被这寒冷彻底吞噬。

在又一次陷入深度昏迷前,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着银甲的少年,正站在桃花树下,朝她伸出手,笑容清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