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旭前段时间的确来过上京,是受我父亲所托,将家传玉佩送来让我作为聘礼,而不是送什么口信。”周时雍冷目看着博尔贴,“汴京离临安更近,若我父亲想要给临安通风报信,为何不从汴京送信,反而要绕到上京,舍近求远,难道不怕时间来不及,消息还没送到,李寻道已经得手杀了李隆?”
博尔贴道:“自然是你父亲没有机会送信,才会曲折迂回,让你报信。”
“我父亲为何没有机会?”
博尔贴冲口而出道:“因为他身边有人监视。”
周时雍冷冷一笑,“没想到我父亲身为大齐丞相,竟过着囚徒般的日子,日夜被人监视。”
完颜宗贺重重清了下嗓子,提醒博尔贴言多必失,不要跑题。
“我知道周大人心智过人,周将军铁骨铮铮,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,所以这里还有一份铁证。”博尔贴阴森森的一笑,从袖中抽出一封信,递给了周时雍。
周时雍心里一沉,这份信,竟是他写给临安府示警的那一封信,幸好让浮生誊抄过,不是他的笔迹,但仔细一看,这封信也并不是浮生写的那一份,因为纸张不同。显然是有人又重新用薄如蝉翼的纸张临摹了一份。
不过,字检加密过的信笺看上去不知所云,周时雍很确定博尔贴不可能破解这封信。除非他能拿到宇文忠和裴荣宣手里的两本字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