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雍冷声道:“博大人,我父亲通敌可有证据?”
“通敌暂且没有证据,可向李隆示警这件事,人证物证俱全!李寻道到了临安不久,被召进宫里,没等见到李隆的面,便被斩杀,显然是有人向临安报了信。这个人,除了周筹,没有别人。巧的是,周筹派了一个人来上京,这人叫张旭,是他的心腹。”
博尔贴望着周时雍,冷冷一笑,“张旭带了周筹的口信给周大人,让周大人写信向临安示警。”
周时雍面如寒霜道:“博大人无凭无据,当着院使大人的面,还请自重,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“证据,自然有的是。”博尔贴皮笑肉不笑的对手下人使了个眼色,“把张旭的认罪供词,拿给周大人看看。”
周时雍接过供词,一字一句的看过去,张旭把周筹的交代写的一清二楚,包括让他写信前往临安,向皇帝预警。
他抬眸看着博尔贴,“这供词当真是张旭所写,张旭人在何处?”
周筹厉声道:“张旭被屈打成招,伤重而亡!”
周时雍心里一阵刺痛,狠狠盯着博尔贴道:“死无对证,如何证明这供词是他所写?如何证明不是屈打成招,被逼攀咬?”
博尔贴不屑道:“我料到周大人会这么说,可惜,张旭被抓到汴京行枢密院受审时,在场的人可不只是我,还有行枢密院的两位大人。这么多人面前,供词如何作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