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信笺,冷冷问道: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周大人看不明白不打紧,只要认得其中的三个字即可。”博尔贴指着信笺上的三个地方,一字一顿地念出三个字,“李寻道。”
周时雍不屑地笑了,“就凭这分散的三个字,博大人想要证明是我写给临安的示警密信?博大人能否将这封信的内容念出来?周某不才,这张纸上虽然个个字都认得,却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这是用字检加密过的密信。”
周时雍皱眉,“博大人能否找到字检破解这封信的内容?否则单凭三个字,如何能证明这是一封告密信?何况。这也并非是我的笔迹,又如何能证明是我所为?”
博尔贴语塞片刻,哼道:“人证物证都有,周大人抵赖无用。”
周时雍不屑地看着博尔贴,“博大人单凭张旭屈打成招的一份供词和一份不知所云的信,便污蔑我父子通敌,实在是可笑。博大人信不信,我也能用这样的方法,让你成为大昭的间谍?”
“博大人应该还记得精忠丹的解药被烧一事。我此刻便能伪造一封信笺,证明博大人是大昭的间谍,存心毁掉解药,让身在大昭的间谍全军覆没。”
“你!”
周时雍冷冷道:“伪造信笺,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。更何况这种不知所云的信,只不过这封信里,恰好凑出了李寻道三个字,我若是也照此临摹一张不知所云的信,只需里面带着精忠丹三个字,是不是就能诬陷博大人向临安通信,让他们毁掉解药?”
“汴京行枢密院戒备森严,大齐皇帝刘玉也不得擅自入内,除非有人监守自盗,怎么会那么巧,失火之处,竟恰恰好是博大人的公房密室,解药的存放地点,送达时间,掐算的刚刚好,还要配合郎主去行宫的时间,这种周密的安排,若不是博大人和上京的同党联手,如何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