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昭睁着眼直直看向上面发着呆,突然冷不丁地说话:“你知道吗?”
“嗯?”覃序南低下头仔细倾听着,手上的动作却不停。
“枝枝不会说话这件事,我从上次她占据我的身体就知道的差不多了,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有了很多猜测。猜测出那个假的很可能是荀贞婉之后,我就一直尝试控制她,但她一直不出来,也没地方去实验,好在,最后还是我赢了。”
覃序南动作微微顿了顿:“枝枝怎么办?”
“枝枝?它就只是一只命蛊而已,这具身体谁做主,它就听谁的。”
说是这样说,但枝枝对于蒋昭而言终归是不同的。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抓住了覃序南的手:“不用揉了,不怎么疼了。现在几点了?”
“11:26。”
蒋昭从床上坐起身,环顾四周,语气沉重地说:“把谢乐山叫过来吧,我有点事情要说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就现在。”
谢乐山自从在‘蒋昭’那听到那个所谓的能够杀长生种的办法居然是自己外公说出来的,怎么想怎么不对。
他很确认,傩师一脉基本都在村子里驻守,这几千年来也就只出了他一个在外头跑的,所以,谢永安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办法的呢?
为了查清楚这一点,谢乐山让强荣给村子里的人打了好几个电话,问题就是上代傩师有没有出过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