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序南瞬间警觉,这是,那个假的要出来了?
蒋昭却只是笑了几声,然后木着脸说:“她在骗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她在骗人。”蒋昭看向他,继续说道,“18岁,我在植蛊结束之后,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给荀贞婉的事情擦屁股,避免把其他普通人扯进来。当时的我不可能会有这样子老道的处理方法,我只会去找我爸妈,把事情经过全都交代清楚。但当时的我非但没有,我甚至还……”
讲到这,蒋昭揉了揉眉心。
覃序南凑过来:“是不是又头疼了?”
蒋昭摇了摇头,示意他坐下继续听她说。
“我当初学会蛊虫之后,用来练手的第一个对象,是我爸妈。”蒋昭勾了勾嘴角,又马上放下去,“当时我跟鬼附了身一样,先是把相关人的记忆全部用蛊虫扭转了,再接着,我拿着荀贞婉的蛊虫去到半山当铺。”
之前听蒋昭说的时候,这些不对劲之处覃序南完全都没有发现,但现在把事情全部都翻出来,却瘆人得很。
他总结:“所以,从那个时候开始,荀贞婉就已经在控制你了,只是那个时候的控制和现在的控制程度不一样。”
蒋昭眼前一阵一阵发晕,她忍不住重重拍打自己的额头试图把那股不舒服给盖过去。
覃序南慌忙抓住她的手:“是不是头还是疼的很?”
但这话一出来,覃序南就觉得说的是废话,谁脑袋被那样砸一下不疼的,都怪他下手太重。
蒋昭却忍着不舒服解释:“不是你砸的问题,是我之前为了困住那东西在脑子里用力过度了些。”
“躺会吧,躺下可能好一点。”覃序南抽走她身后的枕头,慢慢扶她躺下,接着他轻轻揉着蒋昭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