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问来的消息,谢永安每次出门都是有正当理由的,甚至出门最多也就两天,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来不及做什么东西。
那么,这个办法就是从村子里得到的了,而村子里,有这个长生种,也有那个拖尸体的怪东西。
对!谢乐山突然一惊,来十万大山之后,那个东西就完全被他忘之脑后了。
想再多不如行动,谢乐山直接把那东西带进来了专门放置长生种的帐篷,还把外面看守的人都赶得远了些。
谢乐山神色庄重,自言自语道:“外公,事情都到现在这一步了,该是要让我知道些什么了吧。”
说罢,谢乐山开了两只神眼,如同祭拜一样神情庄重地把额头贴到了那个长生种上。
这一次,他会知道些什么呢?
覃序南派人来找他的时候,谢乐山刚好把情绪整理好,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往蒋昭那走过去。
帐篷里很安静,蒋昭坐在床上,脸色还是不太好,覃序南一进来就立马站到了她身边,还给她把枕头的位置调了调。
谢乐山看了几眼就找了个椅子坐下,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全瘫在椅子上。
“我来了,有什么事快说吧,正好我也有事要说。”
蒋昭慢慢悠悠说道:“之前在那个棺材里,还有那个假蒋昭占据我身体的时候,我碰巧知道了些什么,刚好是关于西王母那一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