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本来就看不见,现在因为用血太多,连符也用不了了。
“身体上没什么副作用吧?”
听着他一连串的询问,蒋昭疲惫地回了句:“我累了,你收拾一下地上,在我睡醒前别离开我身边。”
覃序南给她往上压了压被子,开始轻手轻脚地处理地上那狼狈的一滩东西。
蒋昭睡了四五个小时,期间强荣送了一次午饭过来,被覃序南以蒋昭睡着了为由挡在了门口,自己接过饭菜端了进来。
他还特意把门开了开给强荣看了看里面,示意她的确现在就在休息,解除了强荣眼里的怀疑。
睡了一觉起来感觉身体好了不少,蒋昭跟着自己那模糊得几乎看不见的视线,走到了那一桌子饭前。
“你现在吃饭方便吗?”
蒋昭拿起筷子,看着那一堆和马赛克一样的东西,尝试着夹了夹,虽然慢,但也能吃。
吃了几口,她支开了覃序南:“之前让你做的去找强荣他们谈谈,那个钟离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蒋昭准确地抬头看向了他:“没事,我现在什么也干不了,何况,你也阻止不了我不是吗?快去吧。”
覃序南只好出门问了一个村民,然后顺着那个人的指的路找到了强荣。
很传统的办公室,就是东西都旧了些,强荣正在打电话联系接下来傩师出行需要车子和必要用品,看到覃序南推开门,点头指了指电话表示再稍等一会儿。
强荣挂掉了电话,笑嘻嘻地问道:“你这是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