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怎么办。
覃序南慌张地在外面手足无措,他死命地拍着门,喊着:“蒋昭!蒋昭!开门,你在干些什么!蒋昭!”
蒋昭在昏迷中醒了过来,一睁眼的确能看到些什么了,但也只是一个非常模糊的影像,就像是失明前的那一瞬间,什么东西都看不太清楚。
听到外面不间断的声音,蒋昭磕磕绊绊地擦掉了地上的符,覃序南用力一敲,直接滚了进来,撞到了凳子脚。
他却第一时间没关注自己的伤,而是连滚带爬地跑到蒋昭身边。
“别嚷嚷,没什么事。”
覃序南听着她虚弱的声音,又看了看地上这一滩血,出血量极大。
“我先扶你到床上去,休息休息,你现在脸色苍白得不行。”
刚把人好好放到床上,门口传来了几个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蒋小姐?覃先生?发生什么事了?”
是刚刚自己声音太大让周边的人注意到了。
覃序南关上门,背后把着门锁,笑着脸和那些村民解释:“没事没事,刚刚昭昭睡着了没听到我敲门,没什么事,耽误大家了。”
等人一个个走了,他立马进了屋子反锁,跑到床边,蒋昭正用手捏着额头,一脸痛苦。
“究竟怎么了?”
“试了点法子让眼睛恢复,可惜效果并不好,现在也只模模糊糊的,和看不见差别不大。”
覃序南:“确定没什么副作用吗?”
“有,暂时也用不了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