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让我来的,我向你问一个人,之前在你工作的那个酒店,有个叫钟离的顾客带着一个男人住过一个晚上,我们想要那个人的消息。”
“和三家的事情有关?”
覃序南一脸疑惑地望向他。
“别这样看我,我们家是傩师世代的家臣,我们的姓都是按照抽签抽取的,为了方便做事,也为了隐藏身份,我们本身还是谢家一脉。”
覃序南回了一句:“是和三家有点关系,至少在某一点上。”
强荣又拨了座机电话出去,同那边说了几句,这才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就在你们退房前一天,钟离和一个叫戈文的男人进了酒店,第二天就退房了。这个戈文是本地人,一个二流子,前不久消失了几天,再出现就是在钟离身边。当时退房,那个戈文是趁着钟离上楼拿东西的时候立马跑了,后来酒店这里就没有什么消息了。”
覃序南:“行,我知道了,你们还有人手在那吗?”
“有是还有一点,毕竟人还没撤完,当时只有我跟着你们一起回来了嘛。”
“既然是本地人,那应该也能找到他家,帮我们在那里仔细找找,没准他们还没离开。”
强荣答应了。
看他迟迟不走,强荣诧异地问:“你这……还有什么事?”
“我再等等,等有其他消息了再回去。”
强荣指了指房间里的水果:“也好,我也少跑一趟,我催他们动作快一些,那有点吃的。”
强荣拨通电话催了催,拿起了打印机那的一些纸张:“我去傩师那一趟,要是有电话,你替我接一接,可能是已经查好了,我马上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