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,孰是孰非我自有分断。”江守业眸色一沉,“府医,你看看药方。”
问及药方,府医直言正色:“我仔细看过,换过药材后方子更为温和,更适合大小姐的病症。
清月小姐用药严谨,并非是胡闹害人。”
“大人,若是清月小姐能帮着一块儿医治大小姐,那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听着这些,江清月只是微垂着眼眸,轻轻抠掉掌心里凝固的血痂,顿时,伤疤里再次溢出鲜血。
她在北疆受苦多年,双手粗糙,满是冻疮,但她随了江夫人,皮肤白皙,所以这一道殷红尤为血腥和可怕。
江守业面色骤然冷沉,转身呵斥江明炀。
“你胡闹推搡至清月受伤,害婉吟和归玉受了惊吓,现在还不知悔改。你要把谁逐出家门?”
江明炀本就有些惧怕江守业,听见最后那一句突然拔高的音量,更是吓得打了个哆嗦。
“爹,我……”
“来人,将少爷带去祠堂罚跪三日,不知反省,就再罚三日。
王妈妈掌嘴二十,罚银钱三月,再有下次,逐出江府!”
江明炀负气离开,王妈妈就在院中受罚,下手的是徐妈妈的人,打人时用了十足的力气,一开始还能哭嚎几声,后头又挨了几下子,是声音都喊不出来了。
而另一边,江守业又再次问起了她学医的事情。
江清月说自己当年差点病死,为自保才拜师学医,不过两年前恩师病死,所以自己只是学了些皮毛而已。
江守业原还想着既然她医术这样好,不如把江归玉的身子也调理好。
但如果只通皮毛,那就算了。
从头到尾,江守业这个做父亲的都没关心过她的伤势。
府医正欲离去,江清月将他喊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