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多谢府医为我解围。”

府医又怎会诊不出江归玉是装病的,那一句“受了惊吓,好生休养”,就是叫江归玉闭嘴,让江家人把她送走,又怎不算是帮江清月解围呢?

又说她能一起医治江婉吟,这是让她在江家提升价值。

说一声谢,是应该的。

府医与江清月并不相熟,但今此一见就知她确有几分本事。

医者总是兮兮相惜,又因她的身世,府医更加心疼起来。

“我这有瓶药膏,能止血生肌,清月小姐回去将伤口清洗干净,早晚涂抹,切忌碰水,不出七日就能见好。”

她收下药膏,正好徐妈妈回来,府医便请辞离开。

只是人都走到了门口,府医又返回来,低声告诫她:“二小姐并非善人,清月小姐要当心。”

江清月眸心紧缩一瞬,回过神来,府医已经离开了。

看着徐妈妈喂了药,她又不放心的再给江婉吟诊了脉,这才放心的离开。

她没直接回清风苑,而是绕道去了江家祠堂。

祠堂开着门,隐约能看见有人双臂做枕,翘着二郎腿,一副闲散的睡在蒲团之上。

不成体统。

她加重脚步,吓得偷懒的江明炀一跃而起,重新乖乖跪好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直到瞥见那一抹荷花白的裙角来到身边,他才突然反应过来。

“你还敢过来!”

她目光坦然大方的注视着前方,“我为什么不能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