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却摇头,“我刚刚替大小姐把脉,并无不妥。

而且这方子里的药材替换之后,药效温和,确实能更好的对症。清月小姐没说错。”

他重新提笔,将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药材全部替换,还客气的请教江清月自己是否记错。

之后,他才把重新写好的方子交给了徐妈妈。

“最好在饭前服药,每次服药间隔最少两个时辰。”

徐妈妈仔细记下,这才拿着药方走了。

府医为江婉吟的病情竭尽心力,偏这么多年未有半点好转。

如今有人能够分担,且能对江婉吟的症,府医更是要请教一番。

而江清月虽满身狼狈,但从容沉稳的与其交谈,气度竟半点不输京中贵女。

江家人神情各异,尤其是江明炀,一脸不可置信,觉得府医疯了,怎么能听信江清月的话!

江归玉紧紧抓着江夫人的手,轻咳了两声。

“也许清月妹妹当真会给人看病吧。”

江明炀神色轻蔑,瞎猫碰到死耗子,不知道在哪儿学的几句话正好用上了。

江夫人却笑道,“清月,你在哪儿学的医术?”

“北疆。”

她没隐瞒,但也没完全说真话。

她为了保命而去做药人,这种话说出来江家人肯定是不信的。

“我听说北疆那些犯人整日在采石场干活,清月妹妹好厉害,日日忙碌却还能在北疆学到医术。”

江归玉这一句话提醒了江明炀,也提醒了江夫人。

是啊,北疆那种地方连饭都吃不饱,日夜都有累死的人,江清月哪儿来的时间学医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