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,钟情,你以为,此事乃是何人所为?”萧妤突然问。

何人所为?

谢钟情轻晃着团扇,慵懒地靠在凭几上,沉思了瞬,道:“雎儿,最大的可能只有她了。”

“雎儿是谁?”萧妤记不得这号人了。

“是庾五郎之前带去战场,回来时有了庾太尉孩子的那个舞姬。”

之前,阿母的人打探到的消息,说是庾氏有意去母留子,雎儿怕了,整日惶惶不可终日。

之后,不知她搭上了哪路人马,逃了。

想来就是她在逃离之前,对庾太尉和庾四郎下了药,就是不知庾五郎有没有中招,若庾五郎也废了,那可真是有得看了。

“原来是她呀,”萧妤恍悟,听了谢钟情这话,细细一想,觉得还真有可能,道:“也不知庾氏猜到那个舞姬没。”

“猜到也没用,之前雎儿在临盆前失踪,庾氏为了孩子,找遍了建康都没找到人,现在再去找,更没可能了。”谢钟情淡淡道。

“也对。”萧妤点头,又道,“雎儿一个小小舞姬,真不知她是搭上了谁的线,能带着九个月的肚子逃离庾氏重重防卫的……”

“还有,她的孩子生下来了没?若真生下来了,搞不好,现在就是庾氏本家大房唯一可传宗接代的孩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