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钟情深以为然。

萧妤又开玩笑道:“若是男婴,莫不会在多年之后,突然跳出来继承庾氏?”

“这不可能哈,若此事真是雎儿干的,即便雎儿的孩子是大房唯一可生育的孩儿,也绝无可能继承庾氏的,族老怎可能接纳这样出身的孩子?”

一个下奴生的庶子,其母还害了郎主郎君,若真找到了雎儿,雎儿必死,其子即便不受母累,顶了天了也只会被随意丢入后院,不受重视。

“哎呀,我当然知晓,开玩笑而已啦。”萧妤摆摆手,笑道。

萧妤好歹也是士族出身,这种道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
现在这段日子,庾氏是建康众人重点谈论对象,在建康众说纷纭之际,桓氏满脸沧桑跪在小佛堂。

此时的她候后悔啊!

她是真的悔极了!

谢钟情都能猜到是雎儿下的手,庾太尉和桓氏如何猜不到?

正因为猜到了,桓氏才无比后悔。

早知如此,她又何必急着给五郎寻通房,害得丢失了陈郡谢氏这么强大的联姻对象不说,这不安生的小奴还害得自己与丈夫离心,最后丈夫儿子都被这胆大包天的贱奴下了绝嗣药!

五郎,她的五郎,你可一定不要出事啊!

桓氏一遍遍向佛祖磕头,祈求佛祖保佑,让她的五郎不要遭受毒手。

第183章 远行

后面,庾危意到底有没有中药,庾氏瞒得紧,谢钟情便不得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