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,他还有有五郎。
若真的连五郎也未能幸免,那只能从旁支过继了。
萧妤得知此事后,立即幸灾乐祸来找谢钟情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活该,之前庾夫人说什么要留子嗣血脉,让庾五郎负了你,瞧,这下是真绝嗣了吧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萧妤跪坐在谢钟情对面,边笑边道,“钟情你是不知,当时桓氏闹得可厉害了!”
兀自笑了好一阵,萧妤才又感慨道:“要说起来,这事儿还真是庾太尉做得过分了些!他一听说自己被下了药,连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都还未弄清楚,便想当然地认为是那与他同床共枕、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想要谋害于他,对其咄咄逼人,丝毫没有夫妻间应有的信任和尊重。”
“而那桓氏呢,实在是被他这般苦苦相逼给惹急了眼儿,迫不得已之下,这才回母族寻人来为自己主持公道。只可惜呀,最终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,让庾氏丢尽了脸面。”
萧妤和与谢钟情一条心,之前庾氏种种不堪入目的行径,早就让萧妤在心中暗暗记恨了许久。
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可以看庾氏出丑的机会,她哪还按捺得住内心的激动,赶忙迫不及待跑来跟谢钟情一同分享。
谢钟情对此事也只是报以淡淡一笑,权当听了个有趣的笑话罢了。
只是不知,那桓氏心里会作何感想?庾氏众人又作何感想呢?
桓氏之所以逼迫庾五郎在婚前留下子嗣传承香火,实际上她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执行者罢了,这背后真正起主导的推手,乃是诸位庾氏众族老!
这些老家伙不断向桓氏施加压力,且不仅仅是庾氏内部,就连整个社会的传统观念和舆论氛围,都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般压在了桓氏的肩膀之上,迫使桓氏以母亲的身份向庾五郎施压……
时过境迁,谢钟情如今已经看开了,庾氏如何,与她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