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蔚然看着持箸用膳的五弟,仔细瞧了瞧,觉得他比刚回幽州时更黑了些,也更瘦了些,又是心疼又是欣慰,“昭之近月来瘦了许多,多吃些,莫让阿母知道了,说我们没好好照顾你,让你饿瘦了。”
庾危意知晓四兄这是在关心自己,心中大为感动,“四兄好意,危意都明白。”
庾危意是个行军打仗的粗人,同时亦是世家贵子,他用膳时动作快速又不失优雅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将饭菜处理干净了。
这时庾蔚然才问他:“昭之,刚刚雎儿是不是哭着跑出去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欺负她了?”
庾危意稍有心虚,“没”
“那她为何哭泣?”
“呃”庾危意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。
庾蔚然一眼看穿了他脸上的心虚与抗拒,想来是雎儿与他说同房的事,惹得他不快了。
其实庾蔚然也想不通,为何五弟要抗拒这事呢?明明在建康之时已同阿母说清楚了,要让雎儿为妾,让她诞下血脉的,如今这般抗拒,始终不曾逾越雷池,又是为何?
“昭之。”庾蔚然脸色逐渐严肃。
“在,”庾危意抬头看向庾蔚然,“四兄有何话要说?”
“阿母已经多次催促要抱孙子了,雎儿也是个好姑子,她跟着你来这漫天黄沙的地方吃苦,你是不该辜负了她去。”庾蔚然劝慰。
庾危意陷入沉思。
诚然,他是知晓雎儿为自己做的良多,比阿鸾多得多,可就是顾虑着
庾蔚然似乎明白他所想,又想到阿母来信时所说的,明明那谢氏女并不是多爱昭之的,从来都是昭之追着人满建康跑,谢氏女稍有不满还发脾气。
对比之下,雎儿就更得他心了,又乖巧又漂亮,还一心一意待昭之,愿意为昭之留个后,许她一个侍妾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