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”庾蔚然轻叹一声,对庾危意语重心长道,“昭之,你也是知道的,大兄他们都不在了,我如今身子已废,阿母也是为庾氏着想”
庾危意即可到:“四兄不必说,小弟都明白。”
庾蔚然没好气睨了眼,“那你明白你还拖到现在?”
庾危意又讷讷不说话了。
庾蔚然见他如此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昭之,你不会真就如此惧内吧?”
“呃”庾危意哑然。
还真是。
庾蔚然更无语了,给了小弟一个白眼,“出息呢?好歹是个带兵打仗的大丈夫!顶天立地的男子汉!”居然怕妻子怕到不敢纳妾!
庾危意摸摸鼻子,目光闪烁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夫纲不振了,既如此,那就将雎儿养在外边就是了,没人会去同谢女郎说的。”
庾危意欲言,庾蔚然立即虎着脸打断他,“我不想听你说那些有的没的,打仗是累,可不还是有休息的时候,差那点时间?”
“”
“成了,这是你房内事,四兄我本也不想多言,还不是阿耶阿母催得紧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四兄……”
“少废话,明年我要抱上大侄子。”
言罢,庾蔚然也不给庾危意找借口的机会,示意身后士兵推着他出了营帐,独留庾危意进退两难。
庾蔚然回去自己营帐后,雎儿立马迎上去,“四郎君,五郎君如何说的?”
四轮车停在帐中央,庾蔚然看眼面前的柔弱少女。
小姑子眼尾染红,眼眸中还闪烁着泪光,犹如被晨露浸润的花朵,透着惹人怜爱的柔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