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雎儿是阿母为他准备的,本就是用来传承子嗣的姬妾,他终有一日会碰她,总不可能一直拖下去

哎,届时,他可如何向阿鸾解释

庾危意只觉头疼,他撩袍坐到案前,一拍脑门,心情烦躁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
帐外传来轮子转动的声音,接着帐帘被撩开,一个男人坐在四轮车上,背后的士兵将其推进营帐。

“四兄。”

庾危意连忙起身。

庾蔚然端坐四轮车上,腿双腿搭了块薄毯,他眉心含着几分忧虑,在看到五弟庾危意时更是多了些许不赞成。

“四兄怎么了?”庾危意走过去问。

四轮车经过庾危意,来到案前,庾蔚然道:“用过膳了?”

庾危意看了眼矮几上快要凉了的膳食,如实道:“未曾。”

“那还不快些用膳。”

“唯。”

庾危意跪坐到矮几前,抬头看向庾蔚然,“四兄可要一起?”

“不必,你自己用。”

“然。”

庾危意自己一个人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