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妇们立即跪下,雎儿也随之跪下。

桓氏脸色阴沉如水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她谢钟情未免太欺人太甚!

将她儿当猴耍呢!

一言不合就退亲威胁,逼得五郎巴巴去求她!

偏生的,五郎也是个傻的,什么也顺着她,一点骨气也无!

桓氏气得半死,手里的绣帕快被她绞碎了。

可那没出息的儿子又喜欢人喜欢得紧,要死要活,非她不可,桓氏还能怎么办?

“雎儿。”桓氏冷声。

“奴在。”

雎儿跪上前。

桓氏俯视着地上的纤柔女子,眸色阴沉,下令:“记住,到了北疆,尽快与五郎圆房,早日怀上子嗣。”

雎儿大喜,“唯,奴谨记,定不让女君失望。”

若是有了子嗣,人又能时时刻刻陪在五郎君身边,她就不信自己翻不了身。

做了十多年的奴,她可不想做一辈子!

“记住就好,机会给了你了,抓不抓得住就看你自个儿的本事了。”

“唯,奴定能为庾氏留下血脉的。”

到时,她的孩儿可是五郎君的长子!

见雎儿如此上道,桓氏点点头,心情好些。

只求雎儿能有些本事,去了北疆后,牢牢将五郎的心抓住,让他忘了谢钟情最好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