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。
苏氏在听到庾危意夜闯谢钟情闺阁之时,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下沉。
她捻着手中的菩提珠串,面色淡淡,却透着一股冷然,对谢钟情道:“阿鸾,此时你还觉得庾五郎是个良配吗?”
“不是了。”谢钟情摇头。
从他敢收别的女子,到他不顾她名声翻墙,再到他语言威胁,桩桩件件下来,曾经那个热情真挚的少年就已经一去不返了。
见谢钟情脸上有黯然,有伤心,但更多的是释然,苏氏对此很满意,“阿鸾你能想明白就成。”
她可不想女儿一辈子栽在一个负心汉身上。
“阿母……”
谢钟情凑过去,将头枕在母亲腿上,闷闷道:“阿母,你说,为何昭之他会变成那副模样呢?”
他明明答应了她,此生只她一人的……
为何却又要在背后偷偷纳妾呢?
“哎……”苏氏一声叹气,摸了摸女儿的秀发,“阿鸾,这世道就是如此残酷。”
“那这世上真就没有一个一心一意待我的郎君了吗?”小女郎捂着脸,声音沉闷。
“怎么会?”苏氏好笑地捏捏女儿的脸,“世间之大,男子那么多,阿母就不信还找不出一个长情的来。找不到也没关系,等他一变心,阿鸾就和离回来,我与你阿耶阿兄养你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谢钟情抱着母亲的腰,依恋地蹭蹭。
“好了,阿鸾别想那么多了,今日的账本还没看呢,快来。”
说到看账经商,谢钟情更焉了,“……是。”
又要算账了,脑子好累哦。
在谢钟情看来,母亲苏氏非常聪明,脑子里有许许多多的赚钱点子,开了许多铺子,并且还会做吃食,比庖夫还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