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离亥眉梢一挑,问:“昭之,你打算何时去见谢女郎?”

庾危意默默饮了口茶水,道:“已经见过了。”

“啊?何时?”晋离亥手上腰扇一顿。

“昨夜。”

晋离亥傻眼了,“昨夜?你真翻墙了?”

“嗯。”庾危意点头。

晋离亥咂咂嘴,一时无话可说。

想到昨夜,阿鸾虽开始还在闹脾气,好在心里还是有他的,不敢真闹过了头,只要他拉下脸,说几句软话,阿鸾果真就原谅他了。

想到此,庾危意即是松了口气,又是无可奈何,阿鸾也太爱使性子了,以后可如何做得庾氏女君。

待她嫁进来,可要阿母多加照拂教导她。

庾危意想着今后与谢钟情的婚后生活,嘴角情不自禁上扬着,晋离亥看着少年志得意满的一幕,心中升起莫名的滋味。

他摇了摇手中的腰扇,又道:“谢女郎她原谅你了?”

“那可不,阿鸾心里有我,自然是会原谅我的。”庾危意得意一笑。

晋离亥只觉口干舌燥,默默端起茶盏饮了一大口,又沉吟半晌,而后问:“那姨母给你的那个舞姬呢?”

“自然是带去北疆了,阿鸾仍是不肯松口纳妾,只得养在外面了。”

对于这一点,庾危意是遗憾的,若是阿鸾能大度些,哪有这么多事?罢了,说到底,阿鸾也是太在乎他了,才不能容忍别的女子接近他。

晋离亥掀眸瞧了眼对面的红衣少年,之后不再说话。

……

而桓氏听说谢钟情不再退婚后,先是嗤笑一声,继而心生怒气,狠狠将手中的茶盏猛掷到地上——

“啪!”

“女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