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不知所以地哦了一声,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,他是在和自己解释徐府贵气的原因。
这人还真是……
绍桢找不到词来形容,只好作罢。
到宴客的大堂时,徐府的家主迎了上来。
徐昭寅来过一回河道府,绍桢也只见过他这一回,只记得是个气宇轩昂的男子,如今再瞧,总算认出来了。
徐指挥使穿着暗绣银纹的宝蓝色对襟长袍,虽然嘴角带笑,眼神却有几分凛冽之气,显得城府深沉。
他拱手笑道:“赵大人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家慈的寿宴,真是令在下蓬荜生辉了!”
赵逢辰客套道:“徐大人过谦,太夫人六十高寿,有福之人,怎能不来祝贺?这是河道府的寿礼,聊表心意。”
徐昭寅笑着让家仆收礼物进库房,朝绍桢点头致礼:“张大人。”
绍桢抱拳回礼。
既然是来贺寿,第一件事自然要拜见寿星翁。
徐昭寅在前带路,边走边解释:“家母的住处本在内院,那里女眷多,不方便进去,索性在前头新辟了一处院子做今日祝寿之用,就在不远处。”
一路谈笑,没走多久便到了地方。
只见堂屋中坐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母,怀里抱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儿,正在喂他吃糖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