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着年纪不大,屁股倒是翘,原本以为是个女娃,咱哥几个认识认识,说不定可以……”另一人摸摸下巴,“不过你们刚瞧见没,长得也挺嫩的,脸又小又白,把那玩意儿一挡,说不定也能当个……”
他语焉不详地几声。
“嘿个屁啊,你别跟老四一样,他爹的也好这口,不嫌恶心啊。”
“那咋了,老四跟我说过好几次,说男子那处的滋味真的不赖,我试过一回,的确销魂得很,诶,要不你们下回也一起去试试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看别下回了,就拿他试呗,这等美人儿,就算是个男的,十里八乡也找不出来一个。我看他打扮一般,怕也就是个普通农户,反正我们只是在这儿歇脚,玩了就跑,到时候他想找人都找不着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正在用茶水烫餐具的严弋寒眸一凛,手臂悄然垂落,向后弹出几块碎石。
“啊!”
“谁打我?!”
“草,老子的牙,谁,给老子滚出来!”
三人起身怒视,唇肿溢血,满脸狼狈,而言语最不堪那人,门牙甚至被打掉了一颗,此刻正捂着嘴厉声叫嚷。
周围食客都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,惊疑不定地看着三人,坐在周围的方才可是将他们的淫言秽语听得一清二楚,目光中不免带上些嫌恶。
老板和小二急匆匆赶来打圆场。
“行了,光天化日的,你们仨也不嫌丢人。”一直稳坐着没出声的年长男子猛地拍桌,严肃道:“别忘了我们是来办正事的,我问过,这里的客栈都没房了,赶紧吃完,我们继续赶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