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必然与他交谊匪浅,说不定,更是大彦与北戎交好的契机。
不过大彦国土宽广,人口众多,寻一面目并不清晰,又无过多身份讯息的女子无疑海底捞针。也并非无人特地寻来特征相符的女子,伪装一番后送至北愿跟前。
说来也奇怪,分明他对其女子所知甚少,却总能一眼辨别真伪,毫不留情剜去伪者红痣,扔出殿外。他手法刁钻,伤口深可见骨,若非太医诊治及时,怕是要因血流不止而亡。
的确心狠手辣,但这种种迹象,更能佐证那女子在他心中地位。
李翊收回隐晦打量着北愿的视线,勾着婢女尖翘下巴作势欲吻,唇瓣轻动。
宫女羞红着脸闪躲:“三皇子真讨厌,这还是在殿上呢,这么多人瞧着,叫奴婢以后怎么过呀。”
“那不刚好,我府上正缺一位裁枝奴,我去寻父皇叫他把你赏给我,明日你随我一同出……”
“三皇子。”眼见他行事愈发不端,谢竹眉心微动,出声打断,“在下欲离席净手。”
李翊漫不经心地挥挥手,“要去就去呗,跟我说做甚?”
“在下初来此地,不知方位,还请三皇子与我一同。”
嘿,这小黑木头的话乍一听挺客气,越听越觉得理所当然,还敢使唤上他了?
李翊唇角微勾,不耐烦地啧了声,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,“连个路都找不到,真是麻烦。”
他走出几步,倏而转身挥手,却不是为向众人表暂别之因,而是冲着那宫女。
李翊喝了不少酒,面色酡红,挑眉嬉笑:“等我回来,嗝,我们继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