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商会结束前,别想着给我闹什么幺蛾子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他明显是四人中话语权最重者,三人不甘心地扫视一圈,没找到凶手,狠狠瞪了眼朝他们看来的谢瑾宁,这才愤然坐下。
瞪我干嘛?
谢瑾宁瘪瘪嘴,只觉莫名其妙,严弋将烫好的碗筷放在他面前,那点微妙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,他粲然一笑,秋水眸中波光粼粼:“谢谢严哥。”
“只谢你严哥啊,你爹呢?”
谢瑾宁弯眸,将倒好水的茶杯推过去,唇边笑意盎然,胜过窗外玉兰。
“也谢谢爹点的好吃的,让我大饱口福啦。”
用饭的功夫,谢家三人也大概了解为何此偏僻小镇也会有如此多人前来了,原是三年一度的行会选址在隔壁株洲,而临近城镇的隶属谢家的中小型商队若要去往此地,这座小镇恰好在必经之路上。
行会……
谢瑾宁心头有些恍惚,他对谢家的漕运事业了解并不多,却也知以往的行会多是在繁荣之地,还从未在株洲这等产出不丰的商荒之地开过。
“脸色怎么这么白,可是累着了?”
额心的微烫触感将他从万千思绪中拉回,对上关切目光,谢瑾宁抿唇摇头,“没事,我们走吧,早些买完东西好回家。”
许也是巧合吧。
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谢瑾宁没再多言,起身出了客栈,严弋拾起他遗落的帏帽,指尖收紧。
行会,商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