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是谢瑾宁的眼泪。
恍然间,身躯各处旧疤似是被激活,血肉涌动着,长出新芽。
很痛。
但,恍若新生。
挽弓一柱香都半分不颤的手,此刻抖得抓不住谢瑾宁的指尖:“我……”
谢瑾宁抽回手,将脸埋进掌心,他情绪未散,肩头仍在轻轻颤着,闷声道:“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别!”严弋慌了,低声下气地求饶:“我知错了,阿宁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那,那我巳时再来?”
“……不要。”
“那午时?”
不等回应,严弋将头靠在谢瑾宁的膝盖,“好阿宁,看在我从昨夜饿到如今的份上,就大发慈悲,让我与你一同用午饭吧。”
明明是四人一起,怎么说得像他俩单独吃一样?
“你——”
谢瑾宁没忍住,抬起脸瞪严弋。
“饿死你得了。”
他鼻尖微红,朱砂弯似的眼尾蓄着清亮水痕,是被水汽浸染的芙蓉。
似嗔似怒的一眼飞来时,更是好看得紧,严弋喉头滚动,恨不得咬上一口那鼓起的饱满颊肉。
晦暗的眸中逐渐染上热意。
谢瑾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干脆拿起枕头砸了过去。
“快点出去啦!”
第53章 求饶
谢瑾宁的脾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用过谢农给他留的早饭后,他便消了气。
只是仍不愿同严弋讲话。
一直到了午时,连谢农都看出他俩之间不对劲了。实在是过于明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