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瑾宁膝头的物什被挑衅似地跳动,几欲顶破布料。
而打人者先一步攥住他的衣襟,崩溃大哭:
“严弋,我讨厌你!”
哭得像受了委屈的孩子,眼泪如断了的珠串般簌簌直落,憋红的小脸皱成一团,偶尔抽抽几下,可怜又可爱。
严弋的心顷刻软得一塌糊涂,他低下头去,无数个吻落在谢瑾宁的发顶,眉心,鼻尖,带着不加掩饰的深情。
他细细啄吻着少年柔嫩的脸庞,澎湃心潮近乎溢出。
而似是意识到自己犯了错,神智不清的谢瑾宁竟也渐渐安静下来。
他颤着被情泪黏成簇状的鸦黑羽睫,将脸贴在严弋脖颈讨好地蹭,一个劲儿地喊。
“严弋,严弋……”
夹杂鼻音的泣声一道比一道软糯,如融化的蜜糖,快要拉出丝来,“严哥,难受,阿宁好难受。”
“手疼不疼?”
隔了好半晌,迷迷糊糊的谢瑾宁委屈巴巴地瘪着唇道:“疼。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又一吻印在他额角,严弋道,“阿宁听话,再坚持一下,等结束了,只要你歇气,想怎么打我都行,成吗?”
不知谢瑾宁能否听进去,但最直观的,便是掌中物的状况。
无法解放,又无持续的动作刺激,热潮暂褪,他的状态也趋于平稳,只是仍在小声抽噎。
趁此,严弋迅速揉完最后十下穴位,这才彻底结束,他长长舒了口气。
怀中人浑身湿淋,像从池中被人揉碎,捞出后捧在掌心的月,遍布齿痕的唇瓣张合,贝齿软舌若隐若现,好似在嗫嚅着什么,却听不真切。
严弋俯耳凑近。
显然是还未缓过神来,不明呓语中,参杂着“坏掉”“难受”“讨厌你”等字眼,破碎不成句。